电影《真爱伴我行》男性观看的方式

上周,跟朋友在嘻笑中决定私开一个电影会,然后被朋友大力推荐了一部电影。然后看完电影之后的某天花了半小时交换彼此的心得。

其实,看电影的刚开始,我并不是很喜欢这部电影,甚至有些许抗拒。因为整部电影就是从「女性的被观看」开始,串连了一个又一个的男性以及各式各样的女性被动。

从雷纳托等男童看着玛莲娜、到全镇男性都看着玛莲娜,大多镜头代表男性视觉,特别关注在特定部位,藉由如此给予观众一种意识——「请看!这就是一个曼妙又婀娜多姿的雌性!」,在长久的父权史中,女性往往都是藉由「被看」来建构何谓是女性,女性的裸体并非真的裸体,而是成为了「被观看的裸体」。

所以让我讨厌的是观影的这个进程被强迫的戴上了父权的眼镜,被操控着必须用男性的眼神关注这个事件,看着女人被男人操弄,被女人戏谑,被社会排挤、被上帝遗忘(如果有上帝的话)。
电影《真爱伴我行》男性观看的方式 (1)
我讨厌被动,讨厌把女性刻画成被动,讨厌好像身为女性都是身不由己的。但以上皆属于个人主观感受。

如此政治不正确的电影,还是能够获取摄影奖,不得不说,这部电影还是有它凶悍的地方。在电影中大力地强调了玛莲娜是「众男人觊觎,众女人嫉妒」的一个角色,镜头的语言俨然成为男性眼神,这些并非主观镜头,却可以一再挑起观众的期待,电影中镜头的游移更是把父权意识给具现化(我又主观了)。

本片以男性口吻破口、最后也以男性口吻收尾,整片可以说是雷纳托的回忆杀,如此,电影索性当然也是用男性视角出发。二战时期的意大利,欲望跟战争一样,猖狂又丑陋,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被众人诋毁的玛莲娜,每个城市也都可能成为被轰炸机摧残的西西里。

战争之于百姓,如同屁孩之于蝼蚁(雷纳托一群人用放大镜玩死蚂蚁),说战争是一群老屁孩的游戏,也真的不为过。更如同恶女们之于马莲娜,每个男人都曾经用放大镜审视过玛莲娜,但却没有一个人在玛莲娜受罪的那颗镜头开口说话。

全片最精彩的位置,莫过于雷纳托第一次也是唯一次跟玛莲娜的对话,真诚又简单,却埋着多少次的幻想、愤怒、同情、爱慕、绮梦。
电影《真爱伴我行》男性观看的方式 (2)
窥视永远都是属于人类的专利欲望,电影中满足了这所谓人性,不断地展示窥视的快感,虽然看电影本身就是从黑盒子中窥视另外一个人生的一种神秘仪式,窥视中的窥视,是几乎不败的好球,导演善用了此局,让我们都好像成为了最纯真的雷纳托,以纯洁之名消灭悖德感。

我们心里都是雷纳托,而最深层的地方都有一个不会长大的幻想,即使从短裤变长裤,即使去妓院转大人,都仍保有一个最纯真的欲望。但谁能为这个最纯真的欲望施舍勇气,没有,所以雷纳托最后的「祝你好运,夫人」,是如此深刻又感叹,因为我们都想拥抱它却也不断在逃离它。
电影《真爱伴我行》男性观看的方式 (3)
中段的玛莲娜铁了心把头发给剪了,染了一头红,坐在路旁含着烟,周围的男人拿着打火机蜂拥而上,看向镜头的玛莲娜的表情是如此深层。这里的玛莲娜很美,充满缺陷。

这部电影让我想到了另一个大师的电影,情路长短调,至于这部电影的心得,就以后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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