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盲》把最真实的人性完完本本的展现给你看

其实这是艾斯基佛格的处女长片。我们常看到宣传海报、预告片上好像总是会提到「八月三十一我在奥斯陆」,然后很容易让人误会以为这是「我在奥斯陆」导演的新作。然后又提到了「爱重奏」这部电影,又更让人混淆了是吧。

艾斯基只是「我在奥斯陆」、「爱重奏」的编剧而已。

等一下要呈现的文章呢,其实是我在研究所课程上所分析的报告内容,而我也打算直接原汁原味地搬过来,我可没有要再版的意思,所以文章的口吻上,会较学术、严肃,谁叫我是个研究者呢。

本文开始。懒得故事大纲了。没看片的人请上一页离开。

针对视频中的叙事结构,严格来说可以说是两线主轴互相进行。

第一线:视频中的镜头与运镜英格丽(Ingrid)与丈夫莫登(Morten)之间互动,英格丽失明中的恐惧与怀疑。第二线:艾纳(Einar)与艾琳(Elin)与莫登(Morten)三人的关系与发展。

而这两线总是运用了很巧妙的的方式重叠,视频中期便可以很明确的知道第二线故事都是英格丽在恐惧之下的投射。片中的笑声、哈欠、失明、酒瓶等,就是各种暗示。

而导演运用了许多剪接方式表现了现实与幻想。「同时间、同事件、不同空间的想像处理」:莫登与艾纳的对话,一开始是咖啡馆,后还变成在火车上。「现实与想像的交叉剪接」:莫登发邮件、妻子却怀疑他在网爱等等。「空间大跳跃」,最后幻想中的莫登直接在幻想中指责妻子。

除了剪接手法外,电影最重要的是引出这一位后天失明女性英格丽的深层意识,「怀疑、猜忌、恐惧、自卑、性」,而这也是电影另外一部分有趣的地方。

英格丽幻想莫登背着她在外面乱来。幻想莫登骗她上健身房,其实是去看电影。幻想莫登开性爱趴。这些很明显的是投射了自我的恐惧、自卑,片中英格丽从来没有说自己会怕,甚至否认胆小,但却恐惧的意识却遍布了整部电影,有趣。

再来是她幻想中的艾纳,每天看A片泄欲、以及偷窥艾琳。导演为什么要花非常大的篇幅在塑造这个幻想中的人物设定,而这个设定又跟片中没有什么相关联的地方?

其实,就是为了投射英格丽的性欲,一个后天失明的女性,她的内在性欲是否更令人好奇呢,所以导演安排了英格丽一次的求欢,却失败,更安排了英格丽估计莫登会偷偷回家、不动声色地看着失明的妻子的一举一动,然后英格丽便在地上自慰给莫登看,有趣。

再来是幻想中的人物,艾琳突然的失明,与莫登搞上并怀孕,很明显的是投射了自我,并且大大地与现实中的自己重叠了起来,包括失明时的逞强、包括怀孕。而电影中这个艾琳的孩子,一开始是男孩,在中间突然变成女孩!我想这是想要暗示英格丽对于人事物也充满了不确定。有趣!

另外,在电影之中也放了一个符号,片中一个不具名的角色曾经说过「你有看过黑人骑脚踏车吗?」而北欧的路上、街道上鲜少见到有色人种骑乘脚踏车,黑人本来人数就少,再加上脚踏车并无在异地的黑人们之间普及。

但是片尾的时候,英格丽问路的对象就是一个再骑脚踏车的黑人(后面还是一个婴儿座椅),而电影的手法并没有一开始就让观众看到,而是声音先进,后来才切到黑人的镜头,这样的小惊喜也格外的有趣,很明显地,这个符号便是要相互呼应弱势族群(黑人与盲人)。

对观众来说,整部电影都是建构在英格丽的幻想之中,唯一一个实体除了英格丽本人,其他的人事物我们都没有办法确认与承认,导演在这种暧昧的氛围倒是塑造的不错。

但有个能够批评的地方在于,导演从没有正面地承认莫登真的会偷偷回到家中、静静看着英格丽。导演最片尾又留下了这个最让人好奇的问号不给予解答,反而会让观众认为「整部电影都是幻想的,结婚、老公、高楼、怀孕,都是这个有病的失明女所幻想的」,这样反而电影就非常无聊了,我看了两个小时,结果电影只是女主角一人的心中世界,连成长都是骗人的,这样其实很让人感到难受吧,如果不能在一连串虚构当中置入一点真实,力度似乎就弱了很多。

就像一部杀人片,情节紧凑恐怖,却在片尾才发现一切只是躺在病床上的人的幻想,就算拍的很好,以故事来讲就是个超级洒狗血的失败与根本不知道怎么结尾只好变成是某人的幻想。所以我非常确定,丈夫有这样的嗜好,回家偷看妻子自慰的癖好。

每个人都有私欲、思想、性欲、需求,这就是人性、最真实的那种。所以当电影洋洋洒洒地用奇幻的方式建构了英格丽这整个人(从里到外),又怎么可能会去否认配角没有自我的癖好、习惯、私心呢。

但作者虽然已女性为主要角色,探索其心境,但最后仍然站在父权主义的角度描写了这个女子,「男人窥视女人,女人成为被窥视的姿态给予他人窥视」。一个失明女性,到头来只剩下被他人凝视。

另一个可以为人诟病的地方在于,英格丽最后的成长,好像也只是她在幻想中,幻想丈夫对她训话以后所得到的成长,说服力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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